叫姜辰，
年
十
岁，
，计算机系。父母在
岁
年车祸双亡，从孤儿院到学，个人扛过来。宿舍早就退了，现在租了个学校附近
老小区单间，十平米，床、电脑桌、衣柜，就
些。毕业论文答辩在即，秋招投了
十多份简历，石沉海。晚
十
，关掉电脑，
着发酸脖
，准备洗漱睡觉。
屉里忽然
个小木盒。愣住。东西没印象。盒古旧，面刻着极细云纹，像从哪个古董摊淘来。打开，里面躺着支晶莹玻璃小瓶，瓶
冰凉，装着半瓶透明
，像
，却在灯光
泛着极淡粉
光
。盒底压着张泛黄纸条，字迹娟秀：
“辰儿，当
十岁时，若觉得
如意，便喝
。会给个全新开始。”
心脏猛
。父母留？律师从没提过有遗
。纸条背面还有行小字：“此
唯次机会。喝后，旧永逝，新自立。勿惧。”
苦
。“新”吗？在灯光晃动，像在诱惑。毕业压力太，最近老
噩梦，梦里
有个模糊女声在喊“回来”。鬼使神差，拧开瓶盖，饮而尽。
味
……像极淡
，带着
香。咽去瞬间，胃里先
，然后像火烧起来。以为心理作用，摇摇
去洗澡。
冲在，却越来越
。镜里，脸开始发红，额渗汗。
闷得慌，像有什么东西在往外
。
“
……会过期药吧？”低骂，扶着墙回床。刚躺，全骨就像被只无形手
。疼，却尖锐疼，
从
往外
疼。蜷成团，意识开始模糊。发在枕疯，
觉到发丝过肩膀、后背，像丝绸。肩膀在缩，腰在收，
骨却在向两边推开。双
之间，
熟悉东西先发
，然后……在缩小。萎缩，真在往里缩，像被什么温柔却
决力量
去。
惊恐伸手去抓，却只摸到片平耻丘，和
隙。指尖碰到瞬间，
电直冲脑门。想喊，却发声音。前两个
团迅速鼓起，沉甸甸压在肋骨。
肤变得细腻、
，珠过都像有人在抚摸。最后痛从尾椎直冲，
前黑，彻底昏了过去。
知过了多久，醒了。
……轻。轻得像自己。被压在，却压在平坦肌，而两团柔又富有弹
球。猛坐起来，被落。低——
对雪白
房
立在视野里，形状饱满，极
粉，小小，像两颗刚熟樱桃。往，平坦小腹，再往……没有了。陪十年兄弟彻底见，取而代之粉、微微闭合隙，面覆着稀疏却整齐黑
。隙端，颗小小珠隐约可见。
脑嗡声。
“……梦吧？肯定梦。”喃喃，声音却、甜甜，和原来低沉完全同，像女孩嗓音，却又带着熟悉尾音。
踉跄床，双发。
明显矮了，以前米八，现在镜里只能到原来镜位置——概米六。发黑得发亮，又直又，直垂到腰窝，像
黑缎。脸……官还
廓，却被柔化了：眉细，鼻梁直，嘴
薄而红
，
尖尖，整张脸
得让自己都觉得陌。
——，现在个——站在镜前，颤抖着抬起手，轻轻碰了碰左边房。
。极致。指尖刚压去，团就陷去，弹回来时带着颤巍巍波纹。瞬间
了，像被电了。倒凉气：“…………”
心理，还姜辰。个每天打游戏、
、想着毕业找工作直男。可现在，手正摸着自己——或者说，个新——
。羞耻像
样涌来，应该立刻住手，应该去找医院，应该报警……可手指却像有自己意志，又了。被拇指和
指轻轻捻动，又麻又
快从直窜到小腹。
“啊……”忍住低
。声音太了，听得自己脸红。
咬着，另只手往探。指尖过平坦小腹，
到粉隙。已经了。黏黏、沾在指肚。轻轻分开两片
，找到了颗小小
。刚碰，整个人就像被雷击
，膝盖发，
乎站住。
“……女人觉？”
着气，
心翻江倒海。以前时候，快集、爆炸式，像冲刺后
千里。可现在，快扩散、层层迭迭，从开始，像波样往全蔓延，连脚趾都发麻。“奇怪……却舒服……怎么会……”
扶着镜，微微分开。镜里个黑直女孩，脸颊绯红，睛汪汪，正用两手指在自己粉打圈。看着自己动作，却完全男人思维：奇、探索、带着变态兴奋。“原来女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