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
晚
，顾念给
照常发自拍，
次
在床，拉着床帘，浑
赤
雪白，
茂密，
细指
了
去，在自
。
附文字：【想要
手指。】
“爸爸看到了，手指
够
，够到最
。先自己慢慢动，让
听听。”顾秉文看着张
骨自拍，
语音键，声音在夜书房里显得格外低沉清晰。
顾念语音键，直在
，周围还有
声：“够到里面，想要用手指。”
顾秉文指轻扣桌面，继续教导：“先别急，慢慢
手指，把沾
指尖放在小腹，然后回答，用哪手指？”
到半分钟，语音条
来，声音比刚才更
：“
、指。”
顾秉文只回了两个字：【够。】
然后继续温柔引导：“现在把手机放在枕
，把手指
，想象
爸爸手指。慢慢探去，别太急，里面还很窄，碰到最里面微
又
糙位置了吗？对，就里，别停，用指腹轻轻压住
，然后
。舒服吗？告诉。”
顾念甜甜腻腻
回了个“嗯”。
顾秉文听着，低，嘴
乎碰到手机屏幕。
过了分钟发了文字：【
了，床单了，要换新了。】
周
和周
，顾念都发了自己摸着
房自拍，照片里尖被自己两手指
着，已经翘起来，
微微皱缩，指尖泛着粉。
附文字：【自己摸没有意思。】
顾秉文回：【周
让爸爸手指来。】
周
，顾念发了张更
尺度自拍，照片里自己用手指拨开，
。
顾秉文手指在屏幕停住了，照片里用两手指分开自己，粉
，表面泛着光。手机屏幕亮光映在脸，顾秉文把照片放，个
被放到占满整个屏幕，能看见
皱褶纹路，看见手指着外侧，指尖泛白。
顾秉文看着个被手指撑开，想到自己手指曾经去过里，圈
曾经绞住手
得么
，现在把个方摊开给看，像个患者把伤亮给医
，又像个献祭者把祭品捧到神像面前，
结
动了。
过了很久才发了句：【看到了，周回来，爸爸帮拨开。】
周顾念回到家，换
家居服，走书房时候顾秉文已经坐在沙发等了。
手里拿着本旧相册，膝盖摊开着，里面多数年轻时候照片。顾念走过去，自然跨坐到
，看见相册里个十青年，眉
和现在乎没有太变化，只更青涩。
顾秉文把旧相册合，放在茶角，然后把怀里女儿拢了拢。低，手指勾住家居服扣
解开，解到最后颗时候衣已经
到手肘，衣襟敞开，两侧房完全在灯光。
“
天先用爸爸嘴。”说着，低住左侧尖。
尖轻轻绕着圈微皱打转，像在用尖画个很小圈。顾念
从鼻里哼来，又又怯，手指攥住后背衬衫，越收越，微微发抖，却又
起
往边送。
“边也要。”顾念着，又把右献去。
“团团忍。”顾秉文退开些，能
觉到尖已经比刚才更翘，在尖皱缩松开。
说完重新覆右，尖轻轻拨
着颗早已翘起珠，同时手托住另只房，手心贴着弧度了，手指从缘往推。两
迭在起，顾念变得更，手指从后背到后脑，发里。
顾念忍住双打颤，顾秉文让跨坐在自己，雪白赤，两侧房被
，尖红
胀。受到自己面在
，隔着
黏黏贴着。顾念手停在隆起
，隔着布料握住了东西。
“爸爸
团团吧。”扭动腰肢，用间片透布料蹭着隆起，像只发
小猫在蹭，目光迷离，嘴张着。
顾秉文脱掉顾念，把条透布料从
褪，扔在，面在灯光泛着光。
顾秉文伸手从茶屉里拿盒安全
，“念念，第次。”抬看着顾念，“如果疼，定要告诉爸爸。”
顾秉文把安全在
，扶着自己缓缓推女儿窄里。面很小很，刚去个就被圈绞住了，顾秉文额角沁汗，
手很稳，每往前送寸就停，等圈稍微松开些再往里送，直到完完整整填满才停。
“疼疼？”抱着腰问。
“全……去了，呃……”顾念摇，搂着脖颈，受到东西在自己存在，，又
，把从里面撑开了。
“全都来